高樱:用最少乐器伴唱的一支“红雪莲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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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雪莲》,一首曾经以“新民歌”、“现代民歌”等新音乐概念先驱姿态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歌曲。距离首唱14年之后,它又出现在一张全新民谣专辑《DaiDiDao》中。这是它的首唱者新疆籍女歌手高樱十年磨一剑之作。唯美的曲风带来新民谣的温暖气息,那是在靡吟滥唱中的一冽清泉,那种简单的安静在尘世之间亦显脱俗。这张专辑与高樱本人一样低调到无闻的状态———没有口号,没有标签,没有姿态,甚至,没有野心,只是以一种恬静与淡定的状态在诉说。

将民歌升华,找寻现代唱法的脉搏共振

与高樱的专访约定在她的家里。当她一脸素颜地打开门,就是她了!家里、不施粉黛、待客的坚果杏仁、可以随意地半依偎的沙发……且莫说访问,在这个连朋友都少去家中做客的城市,如此情形,必然是一种自然、随意且温暖的感受涌动。而这也恰恰是高樱音乐中所流淌的气息。耳边有空灵清澈的音乐做背景,高樱淡淡的言语中也透露出同样的态度———没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豪言壮语与骇人观点,也没有强装深刻的对民谣、音乐圈的思考,只是简简单单地讲诉这张专辑诞生的种种。

“这是邀请著名音乐家穆拉特·谢力扎提操刀制作的一张专辑,充满着新疆风情,整个制作团队都是地道的新疆人。除了《橘子熟了》之外,也全都是新疆民谣。《红雪莲》首唱14年以来,我一直都唱,但多数都是些流行歌曲,迟迟未能找到能够说服自己可以出专辑的歌曲。直至去年找到了穆拉特·谢力扎提———我认为唯一可以帮我做专辑的人。”高樱说。

在制作人穆拉特·谢力扎提、贝斯手兼创作人白郎等人的合作下,《燕子》、《小白兔》、《Dai DiDao》、《泉女》等作品让高樱眼前一亮。《红雪莲》的词作者著名音乐人洪启也拿出自己的作品《喀纳斯》倾力相助。不管是新疆传统民谣改编,抑或是全新创作,都与大众视听审美中的流行音乐截然不同,一种出凡脱俗的味道在音乐中流淌。这就是高樱坚守了14年所等到的音符。

“这张专辑与古老民谣编曲的方法不同,将纯古典、唯美的民歌升华,融入了现代唱法的元素,但同时,尽量使用最少的乐器,例如,《半个月亮爬上来》只用古典吉他与长笛,《泉女》只用冬不拉、小提琴与竖琴,并且采用原声实录不插电的方式,演绎出最质朴最真实的效果。”高樱说。

而对于专辑中唯一一首汉族民谣《橘子熟了》则由著名诗人北岛的诗歌改编而成。“你的声音纯净、富于感情,但又很节制。关键是你的唱法是反商业化的,在这个喧闹的世界是很难得的。”北岛在听完高樱的《橘子熟了》之后如此评价。

宁愿一辈子一首歌,也不要乱凑一张专辑

事实上,要不是机缘巧合,高樱很有可能与这张专辑失之交臂。在新疆唱红《红雪莲》之后,自感新疆发展空间不大的高樱选择出来闯荡。云南、陕西、河北,在2001年选择留在深圳。

在深圳前7年里,她跑夜场,唱西餐厅,什么流行唱什么,从蔡琴到粤剧,生存的危机掌控了她的歌喉。在2007年底,她终于厌倦了这种生活,感到心力交瘁,转行当营养师。“2008年1月1日起,我没有进过任何一个夜场,心底也始终想着唱歌,但不是像以前那样被商业束缚着唱。”高樱说,“换了个生活圈子,但唱片的梦想没有绝望过,也没有目标很明确,始终就是走着看的。”

别看高樱说起来轻描淡写的,但她骨子里有强烈的信念与价值观在坚持着,这让她才有可能在这14年里经历了种种历练,并回归到民谣歌手这条道路上来。“唱流行自然拼不过港台。何苦出一张专辑就让它湮灭。我宁可这辈子就《红雪莲》一首歌,也不乱凑和毁掉这种感觉。”

高樱坦言,在这张《Dai DiDao》中遇到的最大难处也在平时唱多了口水歌,遇到《泉女》、《燕子》诸如此类比较空灵的歌曲的时候,难以把控。“特别是《泉女》,原本描述的就是圣洁的神女,是像天使那样的人。而要由我这样具有社会阅历的人唱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,确实不易。”

近两年来,民谣慢慢蕴热,对于民谣歌手而言,是否是一个事业发展得不错的契机?对此,高樱认为,民谣不用迎合最广泛的市场,干净、简单、好听的音乐自然就会吸引他们。“我并不希望大红大紫,更是希望更多的人能听到我的歌,而不是知道我的名字。我甚至讨厌不停地商演,歌迷静静地听碟就好了。”高樱的恬静就像是洗尽铅华之后回归到最自然、最质朴的状态,无所谓市场,无所谓名利,纯粹只为好听的音乐。